家的那段时间,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虽然晚上我不能回去住,但白天一有机会,我都会跑回去。我们三人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聊天(更多的时间是她们聊,我在旁边听),每当杜芬芳如水的目光无意间扫视到我身上时,我都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我明白,这种感觉十分危险,因为我和李亚萍已经恋爱一年,并且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日常生活中,我对她的依赖感与日俱增,离开她已经不太可能了。但我也明白,如果杜芬芳长期住在我家里,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干出傻事,于是,我向李亚萍提出了抗议。可能也觉得杜芬芳长期住在家里不方便吧,李亚萍很快帮她在郊区租到了房子。
“杜芬芳搬走后,我重新搬了回来,不过,屋里少了杜芬芳的身影,我一下觉得空落落的,再加上李亚萍不久便调到城南当店长去了,每天很晚才能回家。下班后一个人待在家里,我感到空虚寂寞无聊,于是决定到西郊的光明村,悄悄去找杜芬芳……”杨凡说到这里扔掉烟头,他叹息一声,双手捂住了面孔。
四
“你当时知道杜芬芳住在哪里吗?”小陈问道。
“知道,杜芬芳的出租屋就是我和李亚萍一起找的,我当时便留了心,所以对那个地方记得很清楚。”杨凡又叹息了一声,讲起了和杜芬芳接触的往事。
我第一次去找杜芬芳是在一个周末的傍晚,那天李亚萍加班,要很晚才回家,我一个人在家十分郁闷,百无聊赖之中,我突然想起了杜芬芳,她搬走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不知道现在过得如何了?我兴冲冲地骑上自行车往西郊方向奔去,快到光明村的时候,我心里又有些矛盾起来。我知道这样去找她肯定会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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