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汗,汗水渗入,更平添了几分痛楚,他握着酒壶,顺着肩头倒在了后背上,酒水浇过,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他咬了咬牙,硬忍着没有吱声,随后,冷风吹来,虽然带来几分寒意,不过,身体的疼痛倒是减轻了许多。
“将军,吃些吧!”
副将捧来几斤热牛肉递到了李少白的面前。
牛,本来是农耕的主力,一般情况,是很少杀的,便是酒馆里,都是有限制的供应,但李少白在上京城的这段时间,却是没少杀来吃,那些平日里,没有怎么吃过的士兵,都饱了口服,这一次逃走,这些牛肉,便成了他们携带的干粮。
李少白看着牛肉上热气腾腾,蹙眉道:“谁让你们生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