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朔扫了眼文件堆成山的桌子,滚在桌子底下的地球仪,想怀安老师的缺点,就是够凌乱吧?“老师,我有没有打忧到你休息?”
“没有,刚好等下有课,正要起来。”怀安说完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老师在睡觉?”
陆朔瞧着他只是笑,有点高深莫测的意味指指他额头。“你头上异常红,应该是刚才手臂压的,长椅上被你躺过的地方特别亮。”当然还有很多,但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怀安赞赏的点头。“你是个能够迅速洞察事物,知晓周边一切变化的孩子,拥有这种能力的你将来不管是去哪里,只要有心,就一定能做出一番成绩。”
“老师,有时候不是有心就够的,我只是个小小的学生,一个小小的兵,在一些事情上面我不可抗力。”
“你是指血刺事件吗?”怀安给她倒了杯水,示意她坐。
陆朔捧着水杯看里面荡漾的水波。“他们都说我聪明,因为我跟别人不一样,可很多时候我希望自己不要这么聪明,只要跟着一个强者后面跑就行了。”
“你还小,政治的东西你想不明白,因为它从来没有明白过,当你自困于其中,久了就会觉得累,这是正常现象。”怀安坐她对面,以朋友的身份讲:“陆朔,你确实是个聪明的学生,但很多时候聪明也不是所有,那些久居官场的人远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狡猾,如果你以后想往政界发展,老师可以很名确的告诉你,那是条充满诱惑的修罗道路。”
“老师,我去过国科院和白色大楼,所以我清楚的知道自己适合哪里,不管是科研者还是政员,那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做个什么不用想的酱油户,跟着长官身后满世界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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