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聪明,却还是中了裴本济的圈套,更可笑的是他还不自知。
裴本济这般七窍玲珑的圆滑之人,岂会不知道送礼应契合收礼之人喜好。
只是自己送礼探的是王弟的争霸之心,大兄送礼却是为了安善音王后的疑心,自己到头了还是给人做了嫁衣啊!
想想也是,送礼不过是上午发生之事,不到晌午就已经传到王后的耳中,若说这其中没什么人在推波助澜,裴守谔不如笨死算了。
可即便是如此,裴守谔一张俊脸蓦地也仿佛老了十岁,再不复过去那般意气风发。
天空倏忽响起两声惊雷,俄顷有大雨倾盆直下,如同衬映二王子此刻复杂的心情。
……
“二王兄被母后责罚了?”
裴妙德闻言并没有什么惊喜之色,反而深深皱起眉头。
“老奴向殿下贺喜,先去了一敌。”
老总管不解其心意,尤且还在向着裴妙德道喜,只是看着三王子紧锁的眉头,终于也意识到自家主子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高兴,说话的身影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微不可闻。
“你可知二王兄在何处罚跪?”
裴妙德自不是什么蠢物,仅片刻,就猜出了善音王后心思。
收拾裴守谔不过是举手之劳,此举真正的用意,是想借自己一片友恭之心却搭救这位二哥,好得个宽厚仁爱的名声。
即便因为失去嫡子浑浑噩噩了小半生,可能让车陀王宠爱依旧,善音王后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裴妙德之所以苦笑,正是看出自家母后所设计,都是些正大光明的阳谋。
甚至说不定连总管听得
第209章 种种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