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子过誉了。”呼延元宸有些拘谨地抱拳回礼,面具下方的唇角微微勾起,“正好我也没有准备什么拿得出手的贺礼献于太后,用这样一首曲子聊表心意,也总不至于显得太过寒酸。”
“孟爱卿,你有一个好儿子啊。”皇帝伸手向孟国公点了点,同时举起了酒杯,孟国公立刻起身应着,殿内又恢复到了觥筹交错的场景,几名宫人上前将琴撤下去了,宁渊不动声色地走回座位,却又忍不住朝呼延元宸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正弯腰听着孟之繁说话,两人脸颊贴得极近,看得宁渊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宁仲坤似乎有些喝醉了,见宁渊回来,便扯着他道:“我悄悄告诉你,其实吧,我一直怀疑孟之繁那小子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
宁渊眨眨眼,似乎没听清一般,“你说什么?”
“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京里许多公子多少都是这么猜的,不过是顾忌那小子的身份,不好意思摆到明面上来说罢了。”宁仲坤打了个嗝,“你说这孟之繁吧,年纪也不小了,身份又在那摆着,自打他成年后,上门主动求亲的贵小姐可不少,孟国公也挑过一些身家样貌都过得去的想要给他成婚,结果全被他拒绝了,说是年岁还小,当多花些功夫在勤学上,谈婚论嫁之事男儿不宜过早,不谈婚嫁便不谈婚嫁吧,京城里想多玩两年而不是端个母老虎回家将自己绑着的富家子弟也不是没有,偏偏这孟之繁当真奇了,这样的年纪了连通房丫头都没有一个,要我说他不是下身不行,就铁定是对女人不感兴趣。”
“堂兄,我瞧着你是喝多了。”宁渊不动声色地说着,“世上有些人便是喜欢洁身自好,以己度人未免太过狭隘。”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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