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卷,正站在一株柳树下细细研读着,画这幅画像的画师技艺十分高超,将那青年眉目中的神态全然刻画了出来,而那清俊的模样,宁渊发现竟然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但这肯定不是自己的画像。宁渊目光挪到画像的落款处,才发觉这已经是一幅五十年前的画作了,而落款的画师,名叫宁权。
“这是我父亲的真迹。”宁国公在此时开口,“而画中之人,是我的胞兄,换句话说,也是你的祖父。”
“祖父?”宁渊低声重复了一遍,对于祖父这个词,宁渊可以说十分陌生,因为就他了解的自己家中的历史,在宁如海离开京城之前,自己的祖父就已经是一缕亡魂了,而且据说死因是……宁渊想到这里,又看了宁国公一眼。
宁国公却忽然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心中在想,我这个为了争权夺利气死了你祖父的家伙,怎么还好意思让你来看这幅画像?”
“小人不敢。”即便知道宁国公多半是在开玩笑,宁渊还是装作诚惶诚恐的行礼。
“即便你当真这样想也没有什么,因为那毕竟也是真事。”想不到宁国公竟然说得这般坦然,“没想到一晃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时光转瞬,当真是半点不留情。”
宁渊一时有些莫名,宁国公忽然把他叫到这里来,该不会就是为了同他感慨这等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4章 容氏之死
“你父亲。”宁国公忽然转了个话题,“你父亲同你说过他小时候的事吗。”
“只怕要让国公大人见笑了。”宁渊道:“小的在家中不过一介庶子,自小与父亲不亲厚,连独处的时日都极少,更不曾听闻过他过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