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眼尾余光略浅,是富贵命,却主不长。”
“呵,这位先生只怕嚼说错了,要她富贵,我一人便可!我要她这一生荣华富贵,我敢保她,何人能挡?”
彻儿有些生气了。
我从测字摊上捉起了小扇,又狠狠拍下:“本姑娘富贵长不长且不说,本姑娘只知道,您的‘富贵’尚未来,便要被本姑娘给掀了摊喽!”
陈阿娇一贯嚣张跋扈,只怨他撞上我,正走了背运!
彻儿却不似方才愠怒了,眼中有一撮细微的光色贴近了一处,眉间攒着一种说不出的淡淡郁色,他好似,十分难过。
我真生了气,彻儿从来不这样的。这算卦测字的先生,未免害人不浅!
“彻儿,你别听他的,我碰见的运势,他再修行十辈子,也沾不着!”我拉他的手:“咱们走!”
彻儿终于低头看我,忽地笑了笑:“凭他要说上个理儿,娇娇,莫怕,掀他摊子的事,有你的份,自然也有朕的份儿!”
他这个“朕”字说的极轻,幸好没有露了马脚。我也向他笑了笑。
“小姑娘性子冲动,易招祸……”
那测字先生倒性子半点不冲动,我都要掀他摊子啦,他还坐得住。
彻儿回了去。我能听见他们讲话。
“娇娇很好,她揽祸,我给兜着。”
“这世上的祸事,有些,只怕兜不住……”
“比如呢?”
“比如……”测字先生站了起来,凑近我们:“小姑娘称呼公子什么?”
“直呼名讳,这有问题?”彻儿怔了一下。
我心里盘算着,这确然是无问题的,虽则在朝前,我决然不敢直呼陛下名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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