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将中宫都留了下来……”
皇帝晃了一眼卫子夫,便仍笑道:“中宫皇后母仪天下,若也与朕一道离了长安,掖庭内虚,事无旁佐,朕的后宫,才要出大乱子!母后说是也不是?”
王太后没接他的话,拧熄了内火,才向他笑了笑:“母后只是提醒皇帝,为你好,也为这大汉江山好。”
“不说这些,”皇帝赔笑,便将皇太后往里迎,“这一路上,朕遇见许多有趣的事儿,正想着,一回宫定往母后跟前抖来。来,母后……”
声音便愈来愈轻,仪仗都紧随那边行了去。
“母后听说,你路上遭了刺客?”
“不大的事儿,刘安按捺不住了,逼宫夺位,都是从前七国之乱中诸侯王嚼烂的伎俩……朕有对付的策略。”
“儿子兜的住就好。”
……
来年开春,军报频传。
皇帝在他的汉宫,迎来了注定不平静的一年。
先不久,皇帝细作回报,淮南王刘安正屯粮练军,叛迹愈来愈明显;紧随其后而来的,是北疆匈奴之患,一年寒冻,趁了融冰之时,匈奴单于率部再犯汉境,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扰的北境之地,呜咽四起,民不聊生……
皇帝朝堂之上龙颜大怒,立派大军压制。散朝之前,另有一议,皇帝欲率亲军,御驾亲征!
此议自为多数臣工立否,皇帝言辞激烈,言臣工无能为君分忧,朕心伤劳。群臣再反驳,皇帝冷面相对,言心意已决,此议不容再辩。
皇帝下朝之后,连宣室殿都未回,直奔椒房殿。
这是开春以来,皇帝首回幸宣室殿,杨得意随从,暗里想,陛下亲征之意果已决,下了朝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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