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来,并不容易;另一方面,又有些恼她不知轻重,她来能有什么事儿呢?后宫争宠无度,竟把这种招数都使了来……这里是对阵匈奴王庭的行军前线!一举一动皆关系朝政,非同儿戏!
他向来痛恨后宫为争宠使的这些小招数,多腌臜,多不上道儿!除了踩着旁人,自个儿吊膀子,还有旁的没有?
倒是陈阿娇不会这样做。也不屑这样做。
皇帝心里自嘲一声。此刻想到陈阿娇又是怎么个事儿呐?她是不会这样做,因她不屑,只因她不屑!
“陛下,因宫中有事……臣妾左思右想,这才裹了包袱,亲来找您……”
“宫中之事,驿站会报,”皇帝皱了皱眉,“以你千贵之躯,远行万里,横过朔漠,来寻王帐,你觉得合适?”皇帝陡地提了声量,有些咄咄逼人:“你是朕亲封的美人!是朕的后妃!这一路来,若有何差池,你受苦吃罪不说,你置朕于何地、置我汉家威严于何地?!”
她当真被说哭了,只剩了哽咽。哽着哽着,又想声辩,又不能,才吐出一个字儿,便又被自己吸了回去,着实觉委屈。
皇帝看着又觉好气又好笑,因说:“既然来了,朕也不为难你。——这一路来,你算辛苦。有何事非得劳你这么吃罪、拐着弯子亲传训,要朕做什么?”
“陛下,宫里起了大火……您、您可知远瑾夫人是谁?”
耳里只落了“远瑾夫人”这四个字儿,皇帝便如被雷击了似的,只觉眼前一片火花子蹿腾,愈想镇静愈无法镇静下来。
阮婉神秘兮兮道:“那远瑾夫人——竟是、竟是长门废后陈氏!”
“只这个?”皇帝松了一口气,心说,这不是秃子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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