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的生母。王太后一憷,她确然是从未见过这样的皇帝,那……不似她的儿子了。
皇太后顿了顿,道:“是哀家下令勒死她,但她之死,与哀家绝无关系。她是自尽,哀家并未逼她,若不是她自知有罪,心虚了,何须如此?”
“她……到底犯了什么罪?竟须母后如此动怒……”皇帝哑声。
“秽/乱后宫,与男子私通。哀家手中有证据,绝没冤枉她。——这样的罪名,说出去,好听?”
“她不会这样——”
“哀家不冤枉她,哀家派人查实过,奸/夫乃桂宫开凿荷花塘的总工,长的像极一个人。若不然,哀家也不会怀疑她有这私情——”皇太后因叹道:“旁人她或看不上,但那个人……彻儿,你冷落她许久,宫闱之中多寂寞,偶遇见少年时熟悉之人,有了过分举动,虽可恶,可也合理,有动机可推。”
“……是凿荷花塘的那人?”
皇帝一憷,竟有几分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