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也不懂收敛。面圣竟仍着布缕荆衣,身上还散着阵阵恶臭——是陛下要宣见的人,因宣的太急,重重关卡亦不敢太过着细,与那邋遢之人便放了过去。
皇帝便抬头,略皱了皱眉。
这望气人甚奇,见皇帝此等威仪,却也并不畏惧。因过礼:“老朽拜见陛下。”
皇帝奇道:“面圣因何衣衫褴褛?这便是郡守的过失了——”因要发落,却被望气人阻下:“老朽不欲换金丝、着玉缕,闻陛下圣德,便有一事相告,诉告完便走。”
皇帝起先不以为意,因听闻望气人这般说,便来了兴致:“何事相告?朕倒觉你这人奇怪。”
望气人一捋须,吟吟笑道:“此乃天机!”
他却仔细打量皇帝。皇帝并不年轻了,鬓前已隐露斑驳,眼尾有细纹,微眯眼的时候,便更是明显了。只那双眼睛,仍然是神采奕奕的模样。
皇帝向来是如此,眼睛从未曾老去。他的野心,他的抱负,便支撑了他这股子精神气。
旒珠下,那双眼睛此刻正盯着望气人。眼角微藏笑意,但无人会在皇帝那般的注视下,当真笑出声来。
无人敢。
望气人嘿嘿一笑,不紧不慢道:“此间云气未可量,依陛下福祚,当得贵人。”
“先生请明示。”
他忽然觉得,他仿佛遇见了当年长安城那位摆摊儿测字算卦的先生,倒并不是他信那人有多厉害,而是……那微微一点儿似曾相识的感觉,教他着迷。
他便这么问,愿意配合。像个小孩儿似的想要答案。
望气人捋须道:“此间有奇女,陛下幸得之,此乃大汉之福!”
“哦?”皇帝道:“如何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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