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看着她长大,心里难免有些……陛下的家事,妾怎么敢插话儿?”
“你敢,你敢的,阿沅,”皇帝瞧着她,“……你一遍又一遍地与朕顶嘴儿,将朕骂了个里儿透,还有甚么是你不敢的?”
“陛下,妾在说阳石公主之事……您说的那些,与妾无关。”
皇帝收束目光,负手踱步,便背身过去。
窦沅稍抬眼,悄悄望他。他身板子很好,毕竟马上皇帝,锤炼许久的,别一般的意气风发,只鬓间杂了花白的发,教人瞧着只觉灼目。
她方鼓足了勇气,正欲探听,皇帝远骑行去博浪沙,在那一方远离皇城的地儿,遇见了甚么,发生了甚么……
皇帝却忽然转身,惊扰了她方才鼓将的勇气。
“朕会告诉你,朕要怎样待阳石。”
“陛下心里有数便可。”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