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汉宫秋,落花逐水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0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个女孩儿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青春魅力,有时候,甚至她一抬眉,一转笑,都印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另一个人的影子……
    皇帝已经坐不稳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苍老的眉角不再端稳、持重,亦没了帝王的风华,他此时只是一个老人。皱纹横生的老人。
    窦沅有些心疼他。她极少见这样的皇帝。那年李夫人病逝,皇帝也是这般的眉眼,这般的哀态,再往后,衰败与老态,再不曾出现在皇帝的脸上。
    她代皇帝问:“凭你把话说清楚,钩弋夫人是怎地……?”
    “钩、钩弋夫人生产皇子时……疑是晦魇入咒,她……她撑不住啦,钩弋夫人拼着最后一口气儿,硬说‘去母留子’,故此……故此……怕是不得保……”
    皇帝猛一怔,瞳仁骤缩起来:“去母留子?”
    窦沅刚想请君上示下,皇帝已死盯着她,道:“阿沅,你听见了吗?不是朕要动手,是有人……有人耐不住啦,他们……他们都要朕不好过!害朕的爱妃、害朕的皇儿!”
    皇帝痛心疾首,她瞧着皇帝,亦不免悲伤入骨,高者寂寞,高者寂寞呀!无人能并立皇帝御侧,与雄才伟略的帝王共论春秋,他这一生,行来远去,皆是寂寞的。
    皇帝看着她,又缓缓收回目光,喃喃:“居上不陵,朕的弗陵……”
    朕的弗陵。
    一滴老泪从皇帝眼中缓缓爬出来。
    御驾已起。
    宫闱之中不免又是一场混乱。只有她知道。
    此刻清醒的,只有她。
    城中百姓皆跪地相送:
    “恭送陛下!祝陛下长乐无极!”
    她回头,仿佛临朝的臣

第170节(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