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神经都凛冽紧绷。
“我做了牛肉,还做了排骨,都是在伦敦的时候偷偷看你做的。许濯说好吃,可惜爸爸没有吃到。”她淡淡地说着,仿佛就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教我做些其他的菜好不好,等爸爸回来以后,我做给他吃。”
她没有半分啜泣他却忍不住哽咽,更紧密地贴着她没有温度的背脊,几乎是要将她嵌进身体的力道,他稳了稳情绪,随着她的心愿继续说下去,“不要你学,以后都有我。”
遇到她之前的那个付青洛,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这样一番模样。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讲起话来也不自觉地轻声细语,再烦躁再疲惫只要想到某个人便会莫名安心,再愤怒再生气只要看到某个人也会释然投降得彻彻底底。
她觉得冷,便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他的胸膛很暖,她仍旧愣愣望着窗外,幽幽开口,声音很小,却很清晰地问他一句,“你不恨我吗?”
恨?
他听了,微微怔凝,一时间,并没有弄清她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这样虚无遥远的对话令他阵阵惊心,明明就在彼此的身边,近的没有一丝空隙,可是,却又仿佛隔了天涯一般的距离,伸手便能触及,但好似永远也走不进心里。事到如今,他必须让她清楚地知晓自己的感受,什么面子,什么风度,他通通都可以不要,只求,她能完完整整的好好将他的话听进去。
“柠柠,”轻轻扳过她的身体,抚着她的脸颊与自己的目光于稀薄的空气中两两相对,“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此刻说的每一句,如果可以,我很想奢望时间能为我证明。”他微微俯身于她同样冰凉一片的额头上吻了吻,他活了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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