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还惹得不少人想上门购买。
不是没有人眼热过闻香居的红火,偷配方的,来闹事的一直层出不穷,幸好宁云晋对这方面防范一直十分严密,又有文禛的那块牌匾作为附身符,好歹挡了一些人祸,但是这样下去迟早要出问题,毕竟没有日日防贼的道理。
就在他抱着一本书发呆的时候,却有小厮来传话,说是府里来了位公公。
宁云晋连忙起身让人给自己整理衣服,他随口问道,“那位公公说了是要我去干什么的吗?”
那小厮想了想,“听他和身边的人说话,好像是来传旨要二少爷您进宫觐见。”
宁云晋心中一动,临出门前在书桌的柜子里翻出了一张纸揣在怀里。
再次见到文禛,宁云晋觉得他与记忆中那个不怒自威的帝王越来越像了,一双眼睛冷冰冰地仿佛目下无尘似的,却又幽深得仿佛不见底,有那么双眼睛盯着自己的时候,没人再有心思打量他的相貌。
他规矩地行礼请安,却迟迟没等到文禛说平身。
就在他偷偷打量文禛的时候,文禛这位皇帝却正在光明正大的观察底下跪着的小孩。
这么久未见道这孩子,他比以前看起来规矩多了,听说他自从那次南巡之后就再没胖起来了,身形看起来比同岁孩童瘦削一些。他那相貌是极好的,有几分左师家女人的轮廓,但是气质却极其独特,糅合起来之后便让人感觉这孩子谁也不像,他就是他自己。
若不是小孩那一身奢华至极的打扮,和跪下之后还在极其隐蔽偷偷打量自己行径让文禛熟悉无比,还真是差点认不出来了。
“平身吧!”
宁云晋听到这如同天籁地一声,连忙麻利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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