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禛整了下衣衫,对宁云晋悠然一笑,“怎么样,发现有什么不同了吗?”
宁云晋将刚刚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抛开,将三套动作都回想了一遍,一番对比之下,便察觉到了其中的一丝区别,“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不同的体型、性格、甚至是出手习惯都会影响剑招,所以照本宣科是不行的。”
“你果然天赋很高。所有的剑舞与祭祀动作都是这样,并不是和谱子或者老师的动作一样才最好,而是要有自己的风格。既然已经找到原因,那你便回家好好练吧!朕明天再来验收。”文禛随手一扔,他手中的那柄剑便径直落入了武器架中。
宁云晋见他龙袍都没换下就赶了过来,忍不住猜测道,“皇上难道您还不休息?”
“朕让大学士们酉末到乾清宫,是时候过去了。”文禛看了眼天色,吩咐道,“你也早点回去吧!”
这个时候赶回乾清宫议事,只怕连用膳的时间都没有了,宁云晋有些不解,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要亲自教导自己!?
这一点文禛其实也很好奇,他只知道这小子能引动自己的情绪,即使不了解原因也决定先将人搁在身边再说,不知道宁云晋知道了真相之后会不会郁闷到吐血。
一连上了几天课之后,上书房的势力隐隐分为了三股,多的那波是以太子为中心,少的那群则是以二皇子为中心,其中宁云晋不负众望地成为了所有孩子的公敌。
这些来上书房读书的孩子性格各异,有持才傲物的,有心眼多的,也有个性爽直的,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早熟。
虽然第一天的时候大多数孩子都对乖巧可爱的二皇子比较喜欢,对于高傲冷漠难以亲近的太子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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