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最为英明神武的皇上呢!”
就是一直效忠着那人,才知道他的难缠之处!
宁敬贤反手紧握着他,“皇上他真没说什么?”
“没有呢!”宁云晋故作开心地道,“皇上还说要帮我指婚!”
宁云晋只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手突然被父亲握得生疼。他抬头望着宁敬贤,只见父亲眼中的懊悔与愧疚都快要将之淹没了。
爷俩都知道,文禛这样的条件就是为了将宁云晋的婚姻权抓在手里。
宁云晋怕他难过,连忙又补充道,“不过皇上说我现在还太小了,要在三年之后才做考虑。”
即使他加上这样一句,宁敬贤的神色也并没有好转,三年太久,小二现在日益曝露出锋芒,越来越光彩照人、才华出众,谁知道三年之后皇上会不会更不愿意放手。
宁陶煦却不知道他们两个的烦恼,以一般人的思想来说,一个臣子能得到皇帝指婚是莫大的好事与光荣。他忍不住满意地点头,“这是好事!总算家里也能听到一桩喜事去去这霉气。”
“……”宁云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连忙退到一边,让爷爷与父亲说话。
宁陶煦坐在炕边,将自己昨晚的决定对宁静贤说了一遍,又吩咐他要好好调养身体。
他道,“只是一次训诫,云祥并不一定会改变。他现在对于惹出的错事后悔不假,但却没真正的认识到错在哪里。如今身在内宅都养成了这等狠厉的性子,如果再让他留在京里,等到长大之后与那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只怕就要变成家门不幸了。”
宁敬贤听后点了点头,他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都是儿子的错。老大和小二都是一样的养,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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