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那也属于过去了,当然是主子喜欢叫什么便是什么,哪有主子迁就他们的理儿。
楚歌想了想,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她实在取名无能,便扭头向郑珣求助。
郑珣没想到楚歌会求助于自己,这种小事,她以前从来不喜欢假手于他人的。
许是室内不通风的缘故,楚歌的面庞有些泛红,眉目如画,娇态非常,郑珣弯腰轻声在她耳畔说了一个名字。
这番动作落在别人眼中是说不出的亲昵,楚歌自己浑然不觉,她乐得省了一件麻烦事,然后对还跪着的男孩道:“以后就叫你子归吧。”
子归以额贴地,再三叩拜楚歌。
楚歌赶紧让人给子归赐坐,还好她穿在了公主的身上,否则给人跪来跪去的,那得多心塞。
郑珣问:“听闻你擅音律,不知可听过公主做的曲?”
子归年纪虽小,但答起话来从容淡定:“公主盛名,子归望尘莫及,但公主早年所做的五支曲子,子归皆听过。”
“哦,那你说说分别是哪五支?”
“《歌尽梨花辞》、《南风》、《月下思美人》、《浅吟》以及《帝都赋》。”子归一口气说完,剩下楚歌斯巴达,要是让她来回答这个问题,她肯定说不出来。
郑珣满意的点头,楚歌赶紧表态:“那你就弹一曲《歌尽梨花辞》看看。”
满屋寂静。
子归那微胖的身躯又跪了下来,他终于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子归不敢。”
楚歌不解,这首不是博姬公主的成名曲吗?难道有规定不能弹?
这时云烟终于派上了用场,“公主,此曲乃是用独弦琴弹奏的,当年陛下曾下禁令,除了您可以使用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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