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坏事？这样将人神魂培养成材料……”
“这是正规种辅助手段，用来帮助自己家性格有缺的废物徒弟继续往前走。”周谧安对她翻翻白眼儿，“你不想用也行，到时候我给你个痛快。”
刘章诗噎了一下，执拗的说道：“师父，这样做难道不会心中有愧，走不远吗？”
“……果然蠢钝。”这回换周谧安噎了，不知道是该捂心口还是揉额头，但是自己收的徒弟，跪着也得教完：“什么事情是对的，什么事情是错的，由谁来判断的？小心翼翼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才是错误的。特别是咱们这些人，想走远必须有自己的‘道’！也自己坚信的东西，那么就问心无愧。”
见这改不了脾气的徒弟还是不服气，周谧安缓了缓语气，重新给她讲：“你若是狩猎者，就不能考虑被捕猎者的利益。世上凡人那么多，离开这个有保护的界面，便只有一种关系两种可能，敌对关系和性命相搏的胜利失败，但即便不是如此，你也不能以繁杂心思搅扰你的‘道’，瞻前顾后，左顾右盼，就永远迈不开步向前走，有成功就有牺牲，祭祀祖先不是还得杀个猪呢？这个例子可以参考你特别不喜欢的那个通过‘问心雷’的大强盗，事实上他活得都比你明白。”
“那可能我永远都明白不了为了自己利益牺牲别人性命这种事有什么问心无愧的了。”刘章诗嘟嘟囔囔，声音是谁都听得到，但任谁都听不清的程度。
只不过在场的都不是靠耳朵听意思的，所以罗雪君咬字清晰，声音柔和的回答她：“师妹，师父的意思其实是，如果有一天你敢理直气壮的坚持怼她就算是出徒了。”
转回头发现周谧安神色莫名的看
第七十四章 临行前的“赠别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