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仔细都听不清,他竖起耳朵继续等下文,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真是越蠢笨屁事越多。”苏青岩翻着白眼看着常镇消失在他面前,也不继续安装秘境,挥手间座下蒲团如同面团发胀变成一张懒人椅,他松松的靠上去,唇角微翘,表情陷入某种追忆,“什么好事都要清清楚楚地摆在你眼前,凭什么呢。”
有多少人能如他一般抓紧了这机会呢?呵呵~
苏青岩正独自得意,园外周小雅断断续续的哭声传进来,打断了他的情绪。
周小雅这几天在门外,恼也恼过,求也求过,这回哭声里都听不出情绪了。
苏青岩收回注意力继续组装他的秘境,完全不为所动。
她以为遇见个真人操控的角色,却不知是实实在在的人鬼殊途。无论其他人怎么扶持,周小雅在这条路上都没什么前途可言,更何况皇道长自己都立不起来。
苏青岩摇摇头,添两个用处不大的队友,徒增麻烦而已。
想到这里,苏青岩又想起担忧他吃亏的罗春华,不由得摇摇头又笑起来:“唯卿在梦中尔啊~”
…………
常镇从地毯上醒过来,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连贯的梦,醒过来却一点印象也无,只留自己一身肉都贴合了地板的形状,又凉又硬,一觉睡得腰酸背痛一点也不解乏。
“唉哟~”常镇以手撑地起身,却不想被纠缠的衣服绊了一下又摔回地板。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常镇躺在地板上,忽然就想起这个最有意义又最没意义的问题。
在衡官跟蒋帆现居住的东陵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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