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了衡官过来陪客。
所以在家里蹲得好好的衡官就这么突然被拉出来,在主母一阵眼神大洗礼之下被送上马车,车上镇守府的仆妇在小姑娘面前,半是奉承半是威吓:
“咱们府上来了一位贵客,大人想来小姐与贵客都是京中呆过的,不与我等闭塞小城女儿,话都说不到一堆儿去,所以劳烦小姐替我们招待贵客一番,此事若是做得好,大人定会重重酬谢何相公的。”
何相公,就是东陵小城给衡官此一世父亲的敬称。
“我父亲早已淡泊名利颐养天年,说什么酬谢,可就是羞辱他了,我看还是不要提这件事情了吧。”衡官扫了一眼自家主母派过来跟随“伺候”她的婆子,语气轻忽地对镇守府仆妇说道。
镇守府的仆妇挑了挑眉毛,继而却转向何府的婆子,带着不认同的语气笑道:“这丫头,平日里也这样顽皮?今日不同往日,可别误了正事!”
“让老姐姐见笑了,万万不会误了镇守府上的大事!”何府婆子陪着笑,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用力而快速的怼了衡官一下,然后眼神凶恶的瞪起,等衡官转过头来承接她的威吓。
被婆子打过的地方,有一种隐隐的钝痛传过来,衡官缺没有如婆子所想被她吓唬住懦懦地转头去看她,而是以一种享受的心情去感受一丝一丝透过来的疼痛——
好多年没挨打了啊~
衡官已经想不起来,肉身挨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敏锐的感知能够预判一切受到伤害的可能,所以当婆子一瞬间兴起了恶意重击她的这一下,完完全全是在衡官全程关注下发生的。
衡官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要说被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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