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药倒一个。”侏儒男人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缩退,使身体尽量远离铁烙,“前日我拿怨恨之人试药,昨天才正式使用,没想到运气奇差,好不容易遇见一个送上门的,您竟还是夜月阁的人,我若知晓,打死也不敢啊!”
旁观的弋菱歌听得直摇头。
果然,百里宸差点被气爆,扔回铁烙,将侏儒男人拎起来就是一拳狠狠砸下:“你说谁送上门?不是夜月阁的,就随你糟弄是不是?”
一句一打,拳头如雨点,侏儒男人连惨嚎出声的机会都没有,不一会儿,便脖子一软,脑袋一勾,晕了过去。
百里宸这才停手,将他扔在地上。
如弋菱歌所说,这人只要被带回夜月阁,就算逃不出手掌心了,终得吐出些真东西。
而侏儒男人是他审出来的,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成就感。
可又不能在弋菱歌面前嘚瑟,那会显得他幼稚没有深度。
殊不知,他殴打侏儒,已经显得不够成熟、不够稳重了。
微风拂帘,轻纱飘动,金暮黎睁开眼,静静望着雪帐帐顶,许久才又缓缓闭上,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无论哪个世界,都是弱肉强食,不争不抢,不打不斗,只会被人欺。
否则何苦逼自己活这么累?每天吃饱喝足晒太阳,不自在?不舒服?
可她没有那么闲适的命。
有权的爹,有钱的娘,她都没有。
良好的出身,过硬的后台,复杂的背景……都是别人的,从来都与她无关。
来异界之前这样,来异界之后还这样,且更加残酷。
只能继续拼。
不为
第37章 伺候与被伺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