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这般得意,想当初他们家投我们家来的时候,也就两串珊瑚手钏拿得出手了。如今还受我们家衣食住行的供给,不然她们今日还都没体面衣裳出这趟门来的。”
心里含酸的,自然喜欢听韩芳说花羡鱼姊妹的不好,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也有心里清楚的,“既然都是你们家供他们家的用度,为何她们有时下北都最新样式的春罗衫,而你们家的姑娘却一个都没有?”
当下韩芳便无可答言了。
“他们这些南蛮子最是不讲道理的,想来一定是没见过这样好的料子,就非要拿了去给她们自己裁了衣裳。将军府是什么教养出身的人,如何能同她们一般见识的,自然只能先让着她们了。”说话的是学政安大人的千金安茹蓉。
安茹蓉其实也算不得和韩芳多要好,只是她为人最是偏执刁蛮,又最是瞧不惯出身不如她的,每每极是贬谤,十分招人嫌。
今日见花羡鱼姊妹风头正盛,令她安茹蓉没半分出头露脸的机会,可想而知她如何还能容忍花羡鱼和花玄鱼的。再一听韩芳这般的语调,自然就一拍即合了。
韩芳见有人替她圆说,喜不自禁,道:“唉,她们到底是客,这有什么好争的。”
“也亏得你们家还能容得下她们的,若是我,早将他们从那里来,打发回那里去了。”安茹蓉十分怒其不争道。
韩芳道:“这越发使不得了,到底亲戚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