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屈,又恼火,可又不好发作的,只得默不作声。
韩太夫人虽仍旧不明白缘故,但听了柳夫人自居的话,韩太夫人还是提醒道:“束哥儿他再忤逆不孝,也是你大伯子家的事儿。”
柳夫人兴师问罪的气势顿时就去了一半,“可……可他到底我……我生的。”
柳依依听柳夫人就这么歪带到别处去了,正着急,就见韩太夫人歪了歪身子,靠在引枕上,道:“你今日来是和我理论生恩养恩的不成?”
柳夫人这才又想起来意,一时又换了嘴脸,道:“老太太,今儿可不得了了。”罢了,柳夫人就将韩芳的事儿说了,后又道:“眼看芳姐儿这里的事儿没完,束哥儿他又做出这样不合礼数的行止来。若果然那时候没旁人也就罢了,可宁府里多少眼睛看见的,这让依依以后还怎么嫁人了。”
柳依依偷偷看了韩太夫人一眼,想知道韩太夫人的态度。
只是韩太夫人方才什么样,现下还是什么样子,一点都不着急上火的。
韩太夫人听柳夫人说了半日,总算是明白了前后因果,柳夫人的心思也是再清楚不过了的。
柳夫人到底是韩束的生母,就是问了韩束,韩束也不好当场道柳夫人的不是,故而韩太夫人也懒得问韩束,只道:“这不过是内宅事儿的,束哥儿就不好掺和了,该干嘛干嘛去就是了。”
韩束作揖,答应了是,就退出去了。
柳夫人忙得直要去拉韩束的,“诶?这是怎么的,还没说清楚,放不得束哥儿走。”
柳夫人还瞧不明白,柳依依却清楚了。
果然就听韩太夫人道:“既然事儿出在他们宁府,他们宁府自然是该担着的。我瞧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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