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悼滑“嘶”地一声,吸了一口气,暗道:“此番动静不大,怎么还是把他给惊动来了?”
随后,韩悼滑胡乱打发了韩束,便又出门去了。
韩束知道,韩悼滑定是找冯步明那属官去了。
韩束只盼有了这番意外,韩悼滑能安分些,他才好再查韩悼滑到底想要花家做什么的。
而在后来的半个月里,将军府上下都在传说,花家请来多少名医仙药给花景途诊治都不见效应,只怕花景途要不中用了云云。
花家依旧大把大把银子地请医问药,不问外头任何事儿。
直接花羡鱼和韩束的新房院子修整粉刷一新后,花羡鱼同康敏说,她的嫁妆不少,如今外头传花景途又是这么一个形景,出阁那日就不好这么浩浩荡荡地抬嫁妆了。如今既然新房院子也收拾好,不如先将一半嫁妆抬去安放。
康敏想想觉着也是道理,便答应了,只是又说起花羡鱼来,“这些倒容易。只是外头都在说你压箱钱就有二十万两银子,这下我上哪里给你二十万两银子去?”
花羡鱼挨着康敏,道:“我不过是那天不小心掉了嫁妆单子,让他们拾了去,没瞧清楚就乱说。上头明明写的是二十万个钱,他们就偏碎嘴成二十万两银子罢了。”
康敏笑着直刮花羡鱼的鼻子,“你这鬼灵精的。”
花景途靠在床头拿书在看,听妻女说话,道:“二十万钱?那岂不是只两千两银子,这怎么够的?二十万两银子我们家一时是拿不出来,但两万两银子还是能的,就给两万两吧。”
花羡鱼高高兴兴地谢过父母。
只是回头一出去,花羡鱼便吩咐押送嫁妆的顾妈和丽娘,道:“东西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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