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都散了,柳依依生生把自己的嘴唇咬个血肉模糊来。
黄嬷嬷哭道:“可怜的大奶奶,他们这是要合起伙来逼死大奶奶。”
画绢闻言,忙去捂黄嬷嬷的嘴,“好妈妈,你就少说两句吧。你还没瞧明白的吗?这二奶奶怎会那样巧就赶上大奶奶处置知时的?可见是我们中有她的耳目了。”
柳依依听了顿时一凛,道:“就是这话了。”
黄嬷嬷想了想,悻悻道:“可会是谁?”
柳依依在脑中将拘风院里的人从遂心起,到哑巴春芽,都一一过了一遍,一时圈出几个可疑的人来,问黄嬷嬷和画绢,哪一个最可疑。
黄嬷嬷道:“不能够是遂心吧,她和知时是对头的,巴不得知时不得好的,又如何能救知时的。”
柳依依道:“事情可不能这样看。此番是花羡鱼让她通风报信的,若是误了花羡鱼的事儿,她也不能得好了。”
黄嬷嬷听了又忙点头的,道:“没错,大奶奶是没瞧见,当日爷被禁足思过时,知时和遂心是如何上赶着巴结讨好那个妖里妖气的丽娘。”
这里画绢又道:“但也不应该是春芽。春芽的哥哥是爷身边的小厮长河的妹妹,爷可怜她是哑巴,这才留她在拘风院当粗使的。她一个哑巴,如何通风报信的?”
柳依依又冷笑道:“可不见得。你们还不知道吧,当初爷正是让她每月给姑母送俸禄去的。”
“这么说来,个个都可疑,到底应该是谁?”黄嬷嬷问道。
画绢很是无奈道:“就是不知了。”
这人到底是谁?说起来还真让柳依依疑对了一人,那人正是春芽。
花羡鱼根本就不用春芽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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