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哪儿?荷兰?’
她突然又哭了,抽抽泣泣地说:‘他们都待在美国。我离婚了,法院把他们都判给了他们的父亲。
shit:那些家伙竟然说我没有抚养他们的能力,去他妈的,一气之下我便跑到欧洲来旅行,最后留在了这儿,没想到一住就是四年。我想他们,真的,我想他们!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才好。
‘i'mok:’她摇摇头,小心的将照片放回钱包。然后掏出本很旧的美国护照,用力甩出去大叫道:‘去他妈的!’
海风大起来了,每晚必下的滂沱大雨又将来临。
她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掌,不知为何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你要相信自己,你是最好的!那样你将会让世界感到你的存在!
‘谢谢’我站起身微笑道:‘i must go back now……goodbye.’
“no!don't say goodbye!”她神经质的紧张起来,续而又哀求道:‘please!you can say see you ter!please!’
‘ok well,see you ter!’我依然微笑着。
我不知道这个美国女人有没有说谎,但真假与否对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我一直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我说那么多是因为身在异国的寂寞吗?
从那天起,我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有着若有所失的感觉。那是对故乡的思念还有缺少了你的寂寞。哈,不知道你是否也有这种寂寞。
vlissingen的天空很蓝,夜里
第312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