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我险些尖叫出来,手纠紧了阿邵的衣裳,说话都变得不利索。
阿邵顺着我的视线往上看,随手抓了个小石子往上一弹,那蛇顷刻间便掉了下来,掉到了火堆上,一动不动。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蛇?”我尚未从惊吓中缓过来。
“怕是与邕州的气候有关吧!”阿邵的手滑过我的发端,道:“它已经死了,睡吧。”
我这才安了心,又想起阿邵的伤情,问了一番,阿邵都一一回答。
睡意来时怎么都挡不住,没多久,我的眼皮便沉沉的盖了下来,以至于阿邵后来又与我说了什么,我都听得迷迷糊糊的,甚至于应了他什么,一觉睡醒后,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醒来后又是新的一天。
转眼,我们离开怀州已有八日。
按照我们目前的脚程,再过两日便可到邕州,若走官道的话,会更快些,约莫只要一日。阿邵似乎无意走官道,但他什么都没说,我也不愿走官道,想了许久后,终是寻了个皆大欢喜的借口:走山路景色较好。
山路与官道不同,官道宽敞平坦,而山路蜿蜒不平,颠簸了一阵后我着实受不了,只得让阿邵放缓了车速,原本只要两日的行程拖上一拖,也就变成了三日。
邕州城外有座山叫峄山,从峄山到邕州约莫要一日路程,此山势陡峭,平日人迹罕至。路过时,我好奇的从车内探头去看了几眼,只见峄山的几座山峰拔地而起,直入云霄,山顶之上烟雾缭绕,好不气势,轻而易举便让人心生感慨。
正想着这山当真不错时,忽见前头跳出了几个蒙面人。站在最前头那人将手中的九环刀往地上一插,大声道——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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