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轻的手腕,劝她:“宁小姐,您和徐先生都十年的感情了,就这么在婚礼上一走了之不太好吧,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地谈吗?”
“你闭嘴!”秦止嗓音沉了沉,“我告诉你,她不是宁轻,在这所有的事情里,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谁都可能做错了,惟独她没有错!”
“……”萧萌梦下意识松了手,不太听得明白,看向宁轻,却见她只是皱着眉,看着像头疼的样子,隐隐有些在状况之外,心里隐约有些奇怪,正要问,秦止已经把人带了过来,走到门口就将人给推上了车,自己也上了车,开车而去。
原本热热闹闹的婚礼一下子落得个人去楼空的下场,何兰在一旁气急败坏,徐泾升也黑着张脸,惟独徐璟,一直保持着失魂落魄的样子,俊雅的脸上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在渗着血,看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萧萌梦被他的神色触动,迟疑了下,走了上去。
她和徐璟不熟,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认识,今天过来喝喜酒也只是代表家里人过来。
凌宇和旭景有生意上的往来,徐家办喜事,也就给了萧家一份请柬,萧萌梦替父亲过来,却没想到会撞上这狗血的一幕。
她走到他面前,有些担心地看他:“那个……你没事吧?”
何兰和徐盈也走了过来,劝他先回去处理伤口。
也闹不清到底怎么一回事,秦止执意要把宁轻带走,宁轻也跟着走了,也不好强行阻拦,看看徐璟都被揍成什么样了。
徐泾升胸口憋着一口气,从秦止强行把宁轻带走就没消散过,秦止这么个儿子他管不了也教训不了,也就只有把他辛苦养大的秦晓琪能管。
徐泾升已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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