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蝶,倒是让自己的女儿短了一段。
“你当初怎么偏就忍住了?现在都忍了十几年了,才拿出来说?”普定候夫人放下手里的帕子,发问了。
“当时以为不过是两个女儿罢了,有什么威胁?谁知道。”
“谁知道?说知道她们现在竟然会威胁到你?”普定侯夫人呛了一句,而后又接口:
“谁知道?千金难买早知道。当初不肯听我的,现在来诉苦?既然让她们出来了,就要像个嫡母的样子,就算不喜欢也要忍着。可你看你什么样子?
把正经的嫡女静姐儿养娇了,把两个庶女养出息了?”
普定侯夫人说到这儿,好像明白了侯爷为什么刚才拂袖而去了。
“怪不得,怪不得。”
白氏见自己母亲好像若有所思的模样,问了句怎么了。而后脸色大变,大怒发声。
“她敢?原来弟弟的事情竟然是她在中间作梗,是她给皇上吹了枕头风。当真是恶毒至极。”
普定侯世子白世荣几年前一件事情入了大理寺,普定候舍下老脸,跑了好多人情才将他捞了出来,但是几年后又死性不改的犯错了,虽然罪不至死,但是这次也够严重的,现在还没有做出定论,但是只恐怕不会善了。
这件事刚被揭发德时候,普定侯夫人是脸上皱纹都多了几条,头发愁白了一半,但是后来想着自己侯爷就这么一个儿子,应该不会放任不管,也慢慢地放下了心,不过是舍了点钱财罢了。侯爷最近的奔波她也看在眼里。
“后宫不管前朝事,虽然这暄妃出了力,但是咱们普定侯府也不是吃素的。不需要多担心你弟弟,倒是你自己在府里好好操心才是。”普定侯夫人算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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