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那模样活生生的就像自己的女儿要跳进火坑似的。
嘉靖帝拿了颗葡萄递给她,皮已经剥好了。
榕榕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吃。但嘉靖帝的手却还伸着。
榕榕很怕葡萄的汁水滴到了自己的身上,右手拿过葡萄,左手很小心的用帕子在下面垫着。
“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
榕榕看了看葡萄,再看了看剥下来的紫色的葡萄皮,到底怕酸,干脆把手伸到了嘉靖帝的嘴边。
难得她自觉一回,嘉靖帝心里颇有些受宠若惊。
“酸吗?”她问的小心翼翼,想着若是不酸的话,那下一颗就要自己吃了。
嘉靖帝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榕榕一脸的庆幸,殊不知自己是被捉弄了,若是不说酸的话,那怎么再享受美人恩呢?
“那二公主不会嫁到南安伯府吧。”
“当然不会,朕的女儿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儿,怎么能受委屈?”
本朝强大,外无忧,内无患的,自然不用像以前一样牺牲无辜的公主。
榕榕点头,虽然说是事不关己,但是二公主算是和她在宫里谈得来的了。
京郊的园子里暑气不盛,阴凉异常。
而原就热气偏盛的京城里,最近更是燥热的人心浮动。
三位皇子共同监国期间,苏皇后的母家国舅府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