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罪犯的行动……没错,还有在黑洞洞的建筑物里面的战斗……我还看到了血,还有……飒人……最后是,一把悬浮在我脖子下方闪着寒光的匕首……我不禁一个哆嗦,想起那时的冰冷,让我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发闷。我喘了几口气,想稳定一下情绪。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个时候,我意识到死亡的意义。我发现,死亡是最值得同情的一件事。但一个人孤身一人站在隧道前面时,我虽然以前不能,但是现在已经可以深切地体会那个生命那一刹那间的呼号挣扎和痛苦了。但是,我同时也意识到了——有些人的死亡,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同情自己的敌人,就是在代替敌人把自己推向死亡隧道的尽头。
这么多年来,血和汗都不是白流的,我为什么还要同情那种人?为什么还自以为是地“保护”那些生命?每一次的战斗,在到最终时期前还不都是评上了命使出全力,这才是我自己,在战斗时就应该要抱着杀死对手的决心。但是,但是……没到最后一刻,我都会动摇。而动摇的那个“我”,不是我。
现在,我所需要的是确定一下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并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
当我习惯性地抬起手臂时,猛然发觉我身上的绷带都被拆掉了。以前,我总是用长长的绷带缠裹住半边的脸,从而遮住白眼和咒印,但是,脸上的绷带没有了。这么说……我的白眼已经被发现了。我还是穿着之前战斗时穿的那一件衣服,但是看起来却干净了许多,原本黏附在上面的血迹也消逝了。太奇怪了。
这一次让我所想到的词语是——“绑架”。但是,这一次与上一次潘佑郎的那一次也有些许不同。
第四十七章 绑架(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