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陪伴。尽管她不跟我说话,我也没有理她,她却依然感到安心。因为身边有一个人陪着。
“你叫什么?”我问她。
她犹豫了很久。我本以为是她的父母让她不要把名字告诉陌生人或是什么,但是她说:“我……自从那次泥石流以后,就想不起来了……”
“怎么会想不起来?你还记得你的父母亲,记得你当时要来这里看风筝,怎么还会不记得自己写了好几年的名字?”我奇怪地问她。
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所忘记的就这一个。我觉得我可能是撞到了头。”
好不吉利的感觉。
后来,我离开了,她请求让我以后最好是3、4天就来一次,来看看她。我答应了,因为没什么事情做,而且没有心思特训,于是天天来到这里。她跟我说的话渐渐地多起来,直到跟我很熟得像好朋友。我听她说的,有听到这个病房跟我很熟悉的护士说,这个女孩的家庭确实是本来要到砂隐忍者村看风筝,但是在路过的时候遇到了泥石流,当时一个团队的人都遇难了。可惜的是,这个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头部受了伤,居然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护士说她也觉得很奇怪,好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恢复她的记忆,这个关于名字的记忆。
在这一段我还沉浸在父母离异的痛苦中时,她给我带来了那种仿佛还在童年时期的快乐。她常常问我许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大姐姐有很多很多朋友的吗?”
“嗯……可能不怎么多。”
“大姐姐现在在上学吗?怎么看起来这么闲?”
“我以前上过学。”
“你们国家的风筝是什么样
第五十五章 风筝的秋天(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