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监护人……”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的内心,“现在回不了家。”
“那么,请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我低下头。“不知道。”
“大概给一个时间?5、6点?6、7点?”他无知地猜测着。
“说不定明年,说不定后年,说不定永远都不会!”我摇着头,恼怒地望着他。
他伸手摸了摸鼻梁上的眼睛,说:“好好说话。”
“我好好说话。我母亲现在得了癌症,还是晚期,在医院里。我的父亲,他早就不要我了,我都好多年没有看见过他了。我还有一个母亲——后母,她?早被我打发回去了。”
“没有父母是不要孩子的!”他有些气愤地说,一脸的严肃。
“我也——以为没有。”我冷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只是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声也不吭。
最后,他说:“那么,请让我进去,跟你谈谈。”
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请他进来,跟他说不用换鞋,他也却执意脱下鞋在门口靠边摆放整齐,才缓缓地拐着直角的弯,直至走到茶几后面的沙发上坐下。他很规矩地只占三分之一沙发位置,把公文包平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叠纸,用手弄整齐以后举到面前,又咳嗽了两声:“日向月夜修,是吗?”抬头看了我一眼。
“是……的。”我很不习惯地回答。
他又咳嗽了两声:“我们在整理上一届学校毕业生档案袋的时候,发现你的档案出现了一些问题。”又从纸的上方瞥了我一眼,“请你自己来看一下。”他把一张纸抽出来递给我。
第六十九章 雨沫的反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