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缝合伤口,让我觉得伤口越发疼痛,有一种及其难受的灼烧感,一阵一阵地,还麻麻的。最后一针——我用苦无把线截断,正当我准备把针线收起来,并把线打上结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因为本坐在阴影里,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在靠近我,如果我意识到的话,也就不会让那个人靠近了。
那个人轻轻推开我的手——这让我吃了一惊——因为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缘故。那个人在我面前蹲下,看着我的腿伤:“不要这样处理伤口,”那个人说着,一边伸出手,“把苦无给我。”我愣了一下,注释着这个人。那是一个留着短短的粉红色头发的女人,看起来30岁上下的样子,额头中央有一块绿色的菱形印记,手上提着一个挎包,好像刚刚买完菜准备回家的样子。她低着头,没有看我。
我有些机械地将苦无递到她手上——尽管我不清楚我是不是应该这么做。她熟练地用苦无切断线与线之间的连接,并抽出线来。我看着她把手放在我腿上伤口的上方。绿色的查克拉在她手的周围弥漫开来,带着温暖的光辉,大概是医疗忍术。伤口痒痒的,但却开始以肉眼看得出来的速度愈合,不一会儿就连伤疤都不留了。然后,她简单地查看了一下我脚踝的伤。
“这是怎么弄的?”她问。
我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很小声地说:“从高处跌落时扭到的。”
“这种伤得去医院看看。”她告诉我。
然后,她站起身,并伸出手,似乎是想扶我起来。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抓住她的手,她把我拉起来,然后笑了一下。
“谢谢……”
“不客气。”她笑了,“我带你去医院,你是新来的?”
第七十五章 宇智波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