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的长辈也就剩下二爷爷一个人,对于沈宏博来说,自己的亲二伯当然也是除了老婆孩子之外这世上最亲的亲人。
但是他却不知道,在自己生意失败,欠下一屁股的债之后,恰恰是这个二伯一家跟他断绝往来断绝的最彻底。
沈云晋虽然心里不喜欢二爷爷一家,却也不能对现在的爸爸多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下来:“好,我知道。”
沈宏博又从兜里掏出两张五块的褐色纸币,一人一张塞到他们俩手里:“看见人家买零食馋了自己就买点儿,都不许乱花,知道吗?”
现在的小孩零食价钱大都是以分为单位,稍微好点儿的也就要个一两毛钱,五块钱对于小孩子来说,无异于一笔巨款。
沈云晋倒是伸手就接了过来,可是顾东源却只看着那张纸币,重重地摇了摇头:“叔,我不要钱。”
“傻小子,跟叔还有什么好客气的!”沈宏博拍了拍他的脑袋,伸手把那五块钱塞到了他兜里,伺候着他们两个在位置上坐好,才走到最前排去,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司机:“大哥,我这俩孩子自己回去,您路上给照应下,到沈庄路口记得叫他们一声。”
虽然说车上应该严禁烟火,但是这个规则,在现在的清水县几乎还没有人遵守。
司机接过他递的烟,爽快地应承了一声,沈宏博又回头叮嘱他们两句,才给他们买好票下了车。
沈云晋看见这情况,心底不由得又感叹了下当今淳朴的民风。
再过个二十来年,还有哪个家长敢放两个半大孩子独自坐五六十里地的车?
顾东源显然也没怎么坐过汽车,一路上都趴在沈云晋身上隔着他看车窗外匆匆掠
第18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