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拓抿着嘴唇不吭声,转眼看向冷月,冷月品咂了片刻王拓这道“请菩萨为我做主”的目光,若有所悟地微微眯起眼睛,道,“你是不是忘了刚才想要跟他说什么了?”
“是……”
他脑子本就不好使,方才把精力全集中到了头顶的瓶子上,一不小心把来意抛到了九霄云外,再想,已经想不起来了。
王拓这一声“是”弱得几不可闻,还是让景翊憋笑憋得脸都泛红了。
他之前决定晾凉王拓,不过是个寻常的讯问手段,人被耗得累了烦了,说起话来往往方便许多。不过这还是他头一回遇上有人来找他算账,人找着了,账丢了。
晾他这一炷香还真没白晾。
王拓一见景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忙对冷月道,“我……我写在纸上了,就带在身上,看看就知道……我能先把瓶子放下来吗?”
冷月微微一笑,和颜悦色地道,“嗯……那不着急,你再顶一会儿,咱们先聊聊别的,待会儿我走了你俩再说你们的。”
王拓乖顺地点了点头,毕恭毕敬地望着冷月,像是在等冷月决定他们这会儿要聊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