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笑盈盈地道,“这瓶子里藏的是瓷王的精魂,你把瓶子砸了,瓷王的魂儿就跑出来了……也亏得你让他的魂儿跑出来,我才得以在梦中与瓷王相会,得知瓷王辞世的一些真相。”
冷月一愣抬头。
景翊这话说得实在太像真的……
难不成他真是刚才睡觉的时候做梦梦见张老五了,乍一醒过来才说出那番话来?
要真是这样,她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容他继续在这儿瞎掰下去了。
显然,王拓很想听他掰一掰。
“瓷王……瓷王给你托梦了?”
景翊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还低头念了声“阿弥陀佛”,换上一副略显认真的嘴脸,颇为严肃地道,“念在是施主打碎瓷瓶,贫僧才得以与瓷王在梦中对话的份上,贫僧可以告诉施主瓷王说了些什么,但是施主要先回答贫僧几个问题,贫僧才能明白瓷王的一些话究竟是何意。”
冷月暗暗地舒了口长气。
有这几句话,就足以证明托梦的事儿是他胡诌来的了。
景翊这几句话说得既严肃又诚恳,于是王拓想也没想,干脆地应了声“好”。
趁王拓还晕乎着,景翊抓紧问道,“你说你小时候在高丽见过瓷王,第一次见到瓷王的时候你几岁,还记得吗?”
冷月正想说他连一炷香前的事儿都记不利索,哪还记得住好几年前的事儿,王拓却已脱口而出,“零岁。”
景翊噎了一下。
“……零岁?”
“瓷王对我说过,我还在我父王肚子里的时候,他就认识我了……是母后生我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父王肚子里。”
景翊转头和冷月默默对视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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