跶了,连脑子都没劲儿转一转了。
直到景翊话音落了好一阵子,冷月才反应过来,“老和尚也是妖怪?”
景翊带着一个赞许的笑容,在冷月红得诱人的脸颊上深深地印了一个代表着“所言极是”的吻。
冷月一根手指头戳在他肚皮上,把他戳得离自己远了一点儿,才勉强喘过起气来,板结实了一张大红脸,像讯问死皮赖脸不老实的嫌犯一般没什么好气地道,“这些妖怪是哪个庙里的?”
“客官请猜。”
“……”
冷月不大想猜,因为猜错了丢人,猜对了恐怕更丢人……
可景翊这副抿着嘴唇眨着眼的模样,看得冷月忍不住想要豁出去丢把大的。
景翊像是看出了冷月的心思,贴心地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往上指了指,以示提醒。
冷月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房梁。
能将方丈和神秀都收入门下的人,肯定不是个修房顶的那么简单,那么,一个自幼在天子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京官伸出手指头往上指,最可能的意思就是那一个。
冷月微微一愕,声音压低了几分,“宫里的?”
话音刚落,冷月就被景翊吻了个结实。
这个震撼实在比景翊温软缠绵的一个吻来的有力,直到景翊放开她,冷月还沉浸在自己给出的答案为自己带来的错愕中。
“真是宫里的?”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