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这是无论商场还是权贵场不变的真理。
褚洲同从自己搁在一旁的灰色夹克衫中拿出一叠半厚不厚的申请,慢慢的带上老花镜看了起来。“你交到司里以后隔天就报到我这儿来了,人家不敢处理,说到底还以为是家务事。”
“不过,你可得给我说清楚了,调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因为跟你一起来德国的那个丫头?你俩又……?”
褚穆微哂的摇摇头,“跟她有什么关系?”
褚洲同放心的舒了一口气,“那是为了什么?起初我以为你递上来是心里不痛快,也没当回事儿,直到你昨天给我打电话我才感觉事挺严重,就提前来问个明白。就算让我批,也得把话说清楚。”
是啊为了什么呢……褚穆也想问问自己怎么就像走火入魔一样提交了调职申请呢。
那是他回德国的不久,舒以安给他在下午打过电话之后他看着窗外一位母亲带着自己儿子走在街上忽然产生的想法。回到德国的这一次,他几乎每天都会想起那个女人好几次。想起她在湖苑别墅里睡沙发等自己的样子,想起她鼓着嘴生气不理他的样子,想起她惨兮兮的躺在病床上却还是强打起笑颜对自己说不用对不起的样子。
那么多那么多舒以安的样子,想的褚穆脑中心中全是他不愿意承认的舍不得。
于是褚穆趁着那个阳光满满的午后,递交了自己上任以来第一篇调职报告。所以他才会对来法国的舒以安说等月底一起回去,因为那是他在德国的最后一个月,一起回去他也许就再也不回来了。
只是好可惜,司里不敢批复他的调任申请不久就被驳回来了,正赶上两人吵架,于是褚穆恼怒的想,她又不领情,自己又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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