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舒以安轻轻的唤了一声,“外公,我回来了。”
被唤作外公的人正站在院子里的鱼池前喂食。八十岁的老人显然对外界的一切都不太关心,听到身后的响声也没回头。倒是腰板依然一如几年前一样笔直。只应了一声,“回来了?去青山那里让他给你备下晚饭吧。”
舒以安没动,只静静低下头又说了一句。
“外公,我要结婚了。”
老人听见这话之后才停了动作慢慢转过身,眼中带了些许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是哪里人?”
舒以安悄悄的握紧了手,“下个月十六号在北京,他是一名外交官。”
老人站在原地良久,也没表态,只是过了好半晌才慈祥的笑笑牵过舒以安的手往屋里走。一边走还一边感慨,“到底是女大不中留喽,一转眼都要结婚了。”
直到祖孙俩吃过了晚饭,老人都没提舒以安结婚的事。舒以安有些急了,眼看着老人就要休息,一把挡住书房的门。“外公……那北京……您到底是去不去?或者……我带他来看您?”
老人伸手摸了摸舒以安的额角,带着些疲倦的掩上门。“算啦……我相信我孙女的眼光,爷爷老了,走不动了。”
看着书房里暗下的灯光,舒以安的眼中,好像也有什么熄灭了。
这四年里,老人亲眼看着舒以安考上一所和舞蹈完全无关的学校,看着她像正常人一样行走,看着她慢慢融入社会渐渐和一个与之前无常的样子生活,感觉自己也忽然苍老了。
被强行压在心底里的丧子之痛在舒以安走了之后的日子里开始慢慢在老人心里越发的留下印记,在某一日里,老人看着下过雨□□院里滴着水的竹子,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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