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当日可都应了,哪能因着自己的缘故平白伤了亲人的心。
一路上他多次看着云醉,却又似乎碍着沈庭迟在场,欲言又止。
沈庭迟也不戳破,兀自找了个由头去外边儿骑了马行。
“小西,爹要回南边儿去了,你可别怪爹。”看到沈庭迟出去,云询眼里划过欣慰,接着他看向云醉,温声道。
“爹说什么呢。女儿如今已经嫁了人,又不能伴在您身边。”云醉叹气,看云爹这幅表情,她无奈。
信手倒了一杯热茶捧过去。云爹也不知怎么回事,看上去竟然比她前些日子见那一回儿更瘦削了些。
看他接了,云醉方撑着下巴继续道,“爹若是回南边儿,有宅子里的管家叔伯们陪着,对那一地带也熟悉,却也不至于寂寞了。”
听云醉提到南边儿,云询下意识脸色紧了紧,但见云醉的脸上并无异色,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静默片刻,像是想到什么,却仍旧轻声问了句:“那小西可想南边儿?”
“想?”,云醉听得这话不由得偏头看了看他,一开始的时候她是想的,因着北边儿与蜀丰这个概念于她而言都太把握不住。可是这么些日子了,她也逐渐适应了。
反而南边儿,除却风土人情她心里隐隐有谱儿,其他的人事,倒是并不明晰了。
比之蜀丰,从某种意义上讲起来,竟要更稀里糊涂了。
云醉眼神闪了闪,突然想到她这具身子偶尔对于南边儿的人事突然发生在脑海时,那颇奇怪的反应。
原先她是以为原主体弱,想些事情时甚至费脑伤神至此。加之原主的死正是船上病热时。莫怪是当时烧坏
第85章,我想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