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看云醉,只抚袖不作声地瞧了沈庭迟一眼。
他便懂了这丈人的心思,掀开衣袍尾脚跨了上去。
片刻后,面朝云询恭敬作了个揖,才又回到岸上。
云醉偏头看他,两人还到那船头去说话,可她反正又听不到。颇有些神秘的做甚呢?
终是好奇,忍不住问他:“爹同你说什么啦?”
沈庭迟本以为她不会问的,这一下被她问上,稍稍出乎意料。
“真想知道?”他随即勾唇,摆出一副捉摸不透的古怪模样。
云醉反正见得是如此,这人脸生得好看,这般表情放他脸上除了勾人,就是骗人入坑了。
她手指不自觉拨弄着披风上的流苏。
按照她多年浸染话本儿的经验。
老丈人临别还能同女婿说上哪些不可描述的事儿,还不就那些呗。!
她笑眯着眼朝他礼貌笑笑,“不了不了。”
饶是云询并不是云醉这个灵魂真正意义上的亲爹,不过自她来,却是感受到了极大的温暖和关爱。
一直拥有过某样的东西的人,习惯性会把那些视做理所当然。也因此,对这些东西少了许多感情。
而对于像云醉这般以往并未受得太多亲人真正体贴关怀的人而言,云询作为爹所给予的便实在弥足珍贵了。
伤感一层层漫上来,撑得有些辛苦。
鹿儿见着自个儿娘亲走了,也心里头觉着不知何时才又能见着。一时间小声呜呜起来。
往往这种情况下,一人的情绪是极其容易带动另的隐隐藏着情绪的人的。
云醉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船,上边儿云爹还冲她
第86章,别忍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