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也明白了为什么,他笑着同沈庭迟把先前云醉提供的法子同他说了一遍。心头有缈缈苦涩划过。
“扎染?”,沈庭迟这会儿情绪要稳定一些了,“这办法真是新奇。”
言过此处,沈庭迟本想再问一问这法子他究竟是如何想到的。可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可最终只是对云络安感激笑笑。
“这法子听你这般说,应是有效。”
“至于受人喜欢程度,确实也可能吸引客人了。”
说罢起身拱手就告别。
云络安有心想要同他说这法子是怎么来的,可看他巴不得赶紧走的样子。也只好拱手回礼,唤人送他出去。
……
……
接下来几天沈庭迟倒是没有回来,云醉估摸着是云大哥把法子转达给他了。
这扎染实行起来也是得废时间的。但比起云大哥之前想到的一些法子,也多少是要节省很多精力了。
沈家布庄,众人见着从郊外别院里处理过运回来的布匹。均是大吃一惊。
那些斑斑点点的地方,都被星星散散的碎花儿遮住了。颜色虽说浓郁鲜明,可那碎花儿烟云似的,竟然丝毫不让人觉得突兀。
反而让人感觉眼前一亮,若是做成成衣,那裙角上的印子,像那彩色晕染的水墨,不知得让人有多惊艳。
这样的布匹款式在蜀丰可从未
有过,这样出去,怪吸引人的。
沈庭迟自然也想到这层,用几匹紫色加奶白晕染的布匹,让专有的店儿里制了几件成衣。挂在铺子里。
春日脚步悄然来临,小姐儿们同奶奶们也时不时逛了起来。
第98章,生气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