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有句话说,您可别见怪。有时候我觉得少爷说话办事像大人一般,要不是我一直伺候在你身边,你的习惯未曾改变,多怕以为是山野精怪化出来骗人的呢。”
张睿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不自然的笑笑。自己这阵子似乎太明显,也太不小心了,虽然本心是好的,却从没想过一旦自己深陷囫囵该怎么办?指望韩叔吗?除了韩叔还能指望谁?他舅舅?为了自己的利益亲生儿子都可以舍弃的人,会在乎这一个功不成名不就的外甥?!别开玩笑了。
张睿揉着眉头,自己似乎应该反思反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个道理自己早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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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中,张耀之一怒之下把手里的杯子扔在地上。
“你说那清官自尽了?!”
来禀报的衙役吓得大气不敢喘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直点头。
“仵作查过尸体了吗?”江硕忍不住问道。
“查……查过来,说是服毒自尽……毒药是事先藏在耳环里的。”
江硕朝他挥挥手让他退下,衙役如释重负,磕头退了出去。
张耀之:“那歌妓不死还有法交待,歌妓一自尽便坐实她谋害司马兆良,这下子咱们有的忙活了。”
江硕:“那……大人眼下咱们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