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几根肋骨虽骨折但并未全断,只有一根塌了下去插在肺部,索性伤的不是太深,慢慢静养也能好。贺明把骨折的肋骨一根一根固定好,其中扎在肺部的慢慢弄出来,也固定上。
贺明双手翻飞,神经紧绷,脸色苍白。头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贺香薷也紧张的不行,害怕这开膛术一旦失败,虎子必死无疑,贺明也会留下阴影,以后都不可能再用这种方法救人了。拿起布巾把流到贺明眼里的汗擦了擦,等待他做最后的完工。
时间过得飞快,终于几根断裂的肋骨全部接好,贺香薷接过病人,拿出用药水煮过的羊肠线给他缝合起伤口来。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贺香薷缝合伤口的手法又快又稳,不到半刻便缝合好了,伤口撒上金创药,拿干净的棉布缠上。再看看虎子,呼吸微弱,脉搏倒是还算有力,也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挺过今晚……
贺明离开病床时整个人像被水洗的一般,浑身湿漉漉的,蹒跚的走到门口推开门便瘫坐在地上,冷风一吹,浑身发抖。
门口的林孝泽吓了一跳,急忙扶起他道:“你这是怎么了?出了这么多汗!”
贺明摆摆手:“无事,就是太累了。”
林孝泽拿袖子给他擦擦头上的汗道:“虎子怎么样了?”
贺明:“已经做完开腔之术了,就看他能不能挺过今夜了。若是能挺过去,想必慢慢就会好起来。”
林孝泽放下心来,坐在他旁边道:“也不知道王爷和睿儿现在怎么样了。”
贺明:“还没消息?湛清和箫白去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