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龙体,心中感慨罢了。”
林孝民不动声色的看着二人,就不不把话引到储君上来,颇有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自斟自饮的不易乐乎。
闻仲昕见他这幅模样心道:这小狐狸年岁不大,道行倒是够深!“林相,今日某叫你来实则有件事要请教一下。”
林孝泽心道:忍不住了吧。“请教不敢当,闻大人有何事与我说便好。”
闻仲昕干咳了一声道:“这件事吧……唉,我与你明说了吧,当今圣上年岁越来越高,可迟迟不立储君,朝堂上百官心中不安,生怕上一次的事再出现。”
林孝泽:“哎?此言差矣,先帝之事不光是未立储君造成的,那二皇子心术不正,勾结匈奴,狼子野心。即便当年先帝立了大皇子,恐怕此事也会发生。而当今圣上身下的几个皇子可都是……好孩子啊。”
蒋泰听罢脸色有些精彩,心道:好孩子,哼,连鹿马都不分当然起不了什么坏心。“林相,此话不能这么说,几位皇子虽身正,可奈何不了有心术不正之人利用皇子做些别的事啊。”
林孝民神色一暗,端起酒杯饮尽道:“那我们更要扶持好皇子,不要把他们引上歧途。”
闻仲昕听完挑挑眉,这林孝民是口中上了锁,今日恐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蒋泰:“林相,那今上的意思是立大皇子或二皇子为储君?”
林孝民一脸惶恐:“这我可不知,你们可不要胡乱的揣测圣意。”
蒋泰顿时有些牙疼,觉得手中如抓了一只滑不溜丢的泥鳅,任你使尽力气,也握不住。
正在此时,屋门突然被推开,贺子翔搓着手走进来笑道:“哎呦,都在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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