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我就从棺木里挑起一片衣襟,将其面相遮住,嗯,这样就不怕了,我为自己的机智感到深深的满足。
溜达了三排大饱眼福后,开始第四排,走到中段,我脚步忽然定住,视线也钉在了一口崭新棺木里的艳丽衣裙上,我凭着自己储君的智慧,瞬间推断出,这一定就是花魁姐姐了。不知谁盖了块布到她脸上,我伸手揭掉,满怀憧憬,少傅一腔深情所付的美人儿,是个……
骷髅。
两只空洞的眼,盯着虚空。
……
少傅和刑部尚书一同来到停尸房门前时,均吓了一跳:“殿下?!”
我站在门锁前,对他们挥了挥手,“不用看了,花魁姐姐没有死。”
※ ※ ※
刑部重审卿月楼案。
我也被拎回了东宫继续趴着养伤。
抄写着歪歪扭扭的《诗三百》,太医署令柳牧云抱着医箱进来,与手持戒尺坐着想事情的姜冕相遇,二人互相问候了一番,柳牧云便来我身边搁下医箱。
语气很是责备:“臣都说了,殿下这伤要静养,你怎能还跑出宫?谁带你出去的?陛下准了么?”
我从诗经上瞄了一眼少傅,他正拿起一卷书把自己脸遮了。柳牧云也跟着视线望了过去,“姜少傅……”
“啊,柳御医找我有何事?”姜冕拿掉挡脸书卷,一脸诚恳望回来。
“没事。”柳牧云转过头来,将我头顶收起的四方垂帘全部解下,我前后左右均被帘子挡住,罩住我与太医,当然还有那只常备医箱。
姜冕身为东宫少傅,被如此隔离在外,很是介意:“即便没事,也无需如此见外吧,太子伤势如何,我身为少傅,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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