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在侧后方将他扶住。
晋阳侯静静听完这五个问题,也返回了他的座位上,一脸无法面对的表情,同时也有抽身而出的态度。
父皇原本要勃然变色,但经姜冕一个个问题提下去,仿佛句句戳了他要害,怒也怒不起来了,类似于自己苦心经营藏好的东西被人发掘出来,让人不得不愤怒,但瞬间的恼羞成怒后,随即便意识到再也难继续藏起来,便面临着两个抉择。要么灭口,要么解释。
父皇显然无法将面前人灭口,不得不选择后者。但是将自己的秘密抖落人前,岂是那么容易。父皇的脸色变了又变,看得出内心正经历着天人交战。
母妃看不下父皇如此为难,清了清嗓子,替父皇分担一二,率先回答了:“那个,我,我若不号称是哑妃,一开口岂不要吓坏人。”
狡猾的母妃的回答,明显是避重就轻。回答完后,自己就扭头到一边装作若无其事了。
我觉得这第一个问题,受伤最严重的就是我了,心灵已然造成了不可愈合的伤口,于是我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语气,道:“元宝儿喊了十来年的母妃,原来不是元宝儿的母妃,说好的跟元宝儿一样天赋异禀,母妃不能张口说话,元宝儿不会哭,元宝儿是真的,母妃却是假的。连最亲的母妃和父皇,都是哄骗了元宝儿的。十几年都生活在欺骗中的人生,是多么的悲凉可怜。元宝儿已经辨别不了真假好坏了,元宝儿的三观都震碎了。”
母妃忙将头转回来,愧疚地望着我,很是焦急不已,用着他好听的声音对我道:“元宝儿,是母妃不好,母妃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你要相信母妃。母妃看着你长大,怎么会对你有假呢?再说,哲学上认为名词称谓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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