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已经变成了陌生的名字,谢知味突然觉的自己真是虚伪到了极点。
人死了之后,他不愿来看,人如今还活着,他却又愿意过来了。怪不得当年那么多人骂他,现在想来,他也是活该。
谢知味把怀里抱着的白色的菊花放到了陌生人的墓碑前面,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谢蛟这段时间都没有来烦谢知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反倒是谢安,在晚上的时候给谢知味来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他的近况。
“颗颗,你国庆怎么没有回家啊。”谢安道:“你妈妈还在问你呢。”
谢知味本来正在吃薯片,接到这电话漫不经心道:“国庆大哥接我去香港玩了。”——他才不信谢安会不知道这件事。
“哦,和你大哥一起去香港了啊。”谢安道:“玩的怎么样?”
谢知味听着谢安的询问,却有些怀疑了,从谢安的语气听来,显然这个电话并不只是问候。
“还好吧。”谢知味斟酌着词句:“爸爸,出什么事了?”
“没事。”谢安果断的否认了:“我只是担心你没玩好。”
“……”谢知味听着这话只想笑,没玩好?谢安早就知道了谢蛟强迫他的事,现在却跑到他的面前来说担心他没玩好?真是有够可笑的,他们这一家子,都虚伪的可怕。
谢安打的这个电话,似乎只是个插曲,然而几天后,谢知味却从播出的财经新闻上,闻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谢家旗下的一家小公司,突然宣布破产——据悉是财务部作假被查,负责人直接因为金融犯罪被起诉了。这个公司谢知味很熟悉,虽然小,却直接由谢安领导,从事一些走法律边缘的事,如果不是出了内鬼,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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